
昨天上午,湖州安吉县城也飘起了雪花。通讯员 夏鹏飞 摄

停放在杭州龙井路的汽车积起一层白雪。 本报记者 梁臻 摄


梅家坞一带的茶园积起白雪。本报记者 董旭明 摄
之前还纠纠结结的小雪,昨天早晨开始,终于大面积开花了。
从小雨到小雨夹雪再到小雪,细小晶莹的漫天雪花,从城北飘到城中,早晨和下午各有过猛烈,不知道冷艳了多少人。
或许,不下雪的冬天,是寂寞的冬天。
或许,雪天,总有那么一种走到白头的浪漫。
即便这场雪,以雪的方式飘落,以雨的方式融化,白不了头,却湿了发。依旧是完美的一天,围脖上早就一片“风骚”——杭州,下雪了……
今春第一场雪痛痛快快飘落
相对前一天的欲留还走,昨天杭州的雪,下得那叫一个痛快。最早从城北,很快就蔓延到了各个城区。
我迷迷糊糊醒来,抓过手机,屏幕上的天气,很稀罕地变成了“雨夹雪”。各种形状、大小不一的雪花,在屏幕上飘落,在下方堆积。
紧接着看到朋友的围脖:“本来还想再拖两天,看看下雪了,感觉棒儿美,还是去紫金港报到吧。”
他拍下了雪花飘飞的学校,我趴在窗口,看雪花模糊了树叶的颜色,很有种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调调。
继9日夜里起全省再次转为阴雨天气,昨天除了杭州在内的浙北大部分地区,嘉兴、湖州等地,早晨也下起了小雨夹雪或小雪。
昨天早上8-9点,以及下午3-4点,杭州的雪下得尤为猛烈。打在衣服上,沙沙沙作响——对于南方人而言,关于雪的任何景色任何声音,都有一种稀罕的美妙。
对于这场雪,普通青年说:“哇,终于下雪了!”文艺青年说:“雪花从空中飘落,不撑伞走,是不是可以走到白头?” 2B青年说:“谁,谁在楼上梳头,梳得头屑更出众。”
我也伸手接了点雪,发在围脖上——看白色的细小的雪子,从天空倾泻,很像家里电脑桌面上的阿狸,站在雪地里,眼汪汪仰望天空。或许,雪天,有那么种走到白头的调调吧。这会,早晨8:30,我在秋涛北路。and you?(你呢?)
雪花为什么挑在昨天?
昨天,我在外面待了一会,就手脚冰冷地逃回家,一查气温,反倒比之前有所上升,早晨最低气温北部地区普遍在0-2℃,南部地区大部分在1-3℃。白天最高气温虽然乏天无力,杭州也还有3.3℃。
虽然,这个气温,比雪花最喜欢的0℃以下,要高出不少,可挡不住其他条件优越。
先是9日开始变天,阴雨天的时候,湿度几乎高达100%,水汽一出手,充裕得像个暴发户,再加上昨天弱冷空气准时来报到,又不断补充,回暖整体被遏制住——虽然气温高了那么点,可就像人无完人,这么一点不利因素,不影响雪花欢快的心情,哗啦啦就扑向了杭州。
截至昨天早晨8点,湖州莫干山区和宁波的四明山区,出现了1~3cm的积雪。
虽然气温不影响下雪,但杭州的雪花,落地就化,你刚伸手接住它,它就被你掌心的温度消融,快得像一些进口奶酪般入口即酥,也正是因为气温偏高,到傍晚就慢慢消停了,无法形成积雪。